“打铁还需自身硬”怎么翻译?

“打铁还需自身硬”,是中国流传已久的通俗名句(Chinese adage),意思就是要从自己做起,以身作则,言传身教,率先垂范。但是,在“自身”的理解上是莫衷一是。接下来从两位教授观点以及一个PPT来进行分析。

打铁还需自身硬  

作者:王逢鑫

如何从字面理解和翻译“打铁还需自身硬”,引起了一场争论。

“打铁”有三层意思。第一个意思是指用铁锤在铁砧上敲打炽热的铁件或其他金属件的具体动作。英语可以译为 to strike 或 to hit。汉语成语“趁热打铁”,在英语里有个现成的对应说法 to strike while the iron is hot,意思是 to act while you have the chance to,比喻“做事抓紧时机”,例如:

1. The idiom “to strike while the iron is hot” comes from the black-smithing practice of heating up metal, then striking it when it is malleable to shape it. “趁热打铁”这个习语来自铁匠打铁的做法,即一边将铁烧热,一边趁铁可塑成形时不停地锤打。

2. The blacksmith is striking a piece of hot metal on an anvil with his hammer. 铁匠正用铁锤在铁砧上锤打一块炽热的金属件。

“打铁”的第二个意思是指锻造钢铁工件的过程或工序。英语可以译为to forge,意思是to shape metal by heating it in a fire and hitting it with a hammer,例如:

3. Traditionally, forging was performed by a smith using hammer and anvil. 传统上,打铁是由铁匠使用铁锤在铁砧上进行的。

“打铁”的第三个意思是指铁匠锻造行当和技艺。英语可以译为blacksmithing,现在亦称“铁艺”,例如:

4. Blacksmithing is a profession and is the art of forging items out of metals or minerals. 打铁是一种职业,是用金属或矿石锻造工件的技艺。

5. Bill has been a blacksmith for years, he enjoys the robust excitement of forging metals and creating unique art pieces using his blacksmithing talent. 比尔当铁匠多年,能运用自己的打铁技术锻造金属件和创作独特工艺品,他喜欢工作时那种激动兴奋的感觉。

“打铁”,需要有三方参与。一是对象物,指锻造的铁件或其他金属件,英语为ironmetal。二是工具,一般使用铁锤和铁砧,英语为hammeranvil。三是动作者,即“打铁的人”、“打铁的”或“铁匠”,英语为blacksmith, ironsmithsmith

对“自身硬”有三种理解,即“铁硬”、“铁锤硬”和“铁匠身体硬朗和技艺过硬”。不同的理解,就有不同的译法。认为“自身硬”是“铁硬”的译法有:

6. To be turned into iron, the metal itself should be strong. (现场翻译) 回译:为了锻造成铁件,金属自身应该坚硬。

7. 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hard to be turned into iron. (BBC) 回译:金属自身必须坚硬才能锻造成铁件。

认为“自身硬”应译为“铁锤硬”的译法有:

8. To forge iron, you need a strong hammer. (Daily Telegraph)回译:为了打铁,你需要一把硬铁锤。

认为“自身硬”是“打铁人强壮”的译法有:

9. To forge iron, one must be strong. (CNN and New York Times)回译:为了打铁,人须强壮。

10. A smith should be strong to forge iron. (摘自网络) 回译:铁匠应该强壮才能打铁。

11. The ironsmith must himself be strong for iron work. (摘自网络)回译:铁匠必须自身强壮才能打铁。

12. To be a blacksmith, you need to be tough yourself. (摘自网络) 回译:为了当一名铁匠,你需自身强壮。

以上翻译都是直译,但是不同的理解导致了大相径庭的译法。笔者认为上述三个“自身硬”对完成打铁工作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但是,“打铁人强壮”是关键。上述四个例句都是静态的描述,没有表达出好铁匠需要在打铁过程中不断磨练,使自己变得更强的动态发展。这句话不妨译为:

13. A good blacksmith needs to toughen himself up. 回译:好铁匠需要使自身更加强壮。

to toughen sb. up的比喻意义是to make sb. stronger and more able to deal with difficult situations,即“使人经受磨练而变得更加强壮,更加有能力应对困难情况”,例如:

习近平总书记在讲话中用了“打铁还需自身硬”,非常得体,非常生动,但是直译不易传达出其中的深刻内涵。为了避免混淆,避免误解,新华社根据上下文采用意译的方法翻译这句话:

14.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we must first of all conduct ourselves honorably. (新华社) 回译: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我们首先必须让自己光明磊落地行事。  

 

谈俗语“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英译

On How to Translate the Chinese Old Saying Dà Tiě Hái Xū Zì Shēn Yìng into English

215009 苏州科技大学外语学院 张顺生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Suzhou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uzhou, 215009, Jiangsu

 摘  要:2012年11月15日上午,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与中外记者见面时发表讲话,其中俗语“打铁还须(需)自身硬”备受国内外媒体关注。通过统计、归类和比对国内外媒体对此俗语的英译,追溯其原义及讲话的情境,笔者尝试提出自己的英译与广大翻译爱好者共同探讨。

关键词:打铁还需自身硬;俗语;英译

一、引言 

2012年11月15日上午,举世瞩目的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召开了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产生了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后,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与中外记者见面,习近平总书记一句“让大家久等了”(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让大家格外亲切。接着,习近平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讲话也格外接地气,其中有这么一段:

 新形势下,我们党面临着许多严峻挑战,党内存在着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尤其是一些党员干部中发生的贪污腐败、脱离群众、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问题,必须下大气力解决。全党必须警醒起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的责任,就是同全党同志一道,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切实解决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切实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使我们的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

这段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亲切、实在、朴素并充满激情和力量,令人耳目一新”[1],其中的一句俗语“打铁还需(须)自身硬”颇似毛泽东主席所说的“纸老虎”和胡锦涛总书记所讲的“不折腾”一样备受国内外媒体关注:

国内媒体方面,2012年11月15日,央视国际频道视频“习近平:打铁还需自身硬 全党要切实解决自身问题”[2]被收看多达35万余次;搜狐网转载新华网“习近平等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一文时将标题易为“习近平:全党必须警醒起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3];新浪网转载了新华网的视频,题目亦为“习近平:坚持从严治党 打铁还需自身硬”[4];腾讯网转载的内容时索性就用“习近平:打铁还需自身硬”[5];此后,国内媒体对“打铁还需自身硬”的兴致依然不减:2012年11月16日,人民网刊登了林伟的文章,题为“习总书记的‘打铁还需自身硬’说与谁听?”[6];《南方日报》刊登了“打铁还需自身硬 中共要科学谋划自身建设”一文;2012年11月17日,东方卫视《东方夜新闻》主题便是“习近平:打铁还需自身硬”;中国网刊载文章“习近平缘何强调‘打铁还需自身硬’”[7];2012年11月18日,人民网刊登了君见的评论“有感习近平强调‘打铁还需自身硬’的忧患与承诺”[8]以及廖逊的评论“‘打铁还需自身硬’——再评习近平同志就职讲话”[9];2012年11月19日,人民网-理论频道刊登了李建新的文章“‘打铁还需自身硬’传递啥信号?”[11];长江网刊载了“‘打铁还需自身硬’有哪些寓意?”[12];2012年11月21日,美国《侨报》评论说,“打铁还须自身硬”,这是习近平向中国民众传达他反腐倡廉的决心;《京九晚报》刊登了“‘打铁还需自身硬’彰显务实和责任”[13];2012年11月22日,《解放军报》在3版刊登了陶克评论,名亦为“打铁还需自身硬”[14];2012年11月24日,民主与法制网转载了崔丽珍的文章“‘打铁还需自身硬’是强者的符号——聆听习近平总书记就职讲话有感”[15],等等。

国外媒体也高度关注这句话。由于外交部的现场翻译是“To be turned into iron, 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strong.”,2012年11月15日,英国BBC以“China confirms leadership change”为题,基本照搬了中方同声翻译的译法,只是在文字顺序上略作调整,将“打铁还需自身硬”译作“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hard to be turned into iron.”[16];英国The Telegraph则刊登了Xi Jinping: profile of the man born to lead China,将“打铁还需自身硬”译作“To forge iron, you need a strong hammer”[17];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刊登了题为Xi Jinping's first public address一文中将“打铁还需自身硬”译作“To forge iron, one must be strong.”[18];2012年11月16日,《文莱时报》(The Brunei Times)则以 China's future leaders unveiled为题报道了中共十八大情况,并将“打铁还需自身硬”译作“To forge iron, the hammer must be strong”[19]。

可以看出,习近平总书记的一番话掀起了表达新风,拉近了中央领导和普通百姓的距离。鉴于很多翻译爱好者都对“打铁还需自身硬”的英译十分关注,因此探讨“打铁还需自身硬”的英译就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二、如何理解“打铁还须自身硬”?

谈及“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英译,我们中国人理解起来似乎并不太难,然而,只要统计一下外交部的现场翻译、英国广播公司(BBC)的英译、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的英译、英国The Telegraph的英译以及新华社的英文版等,我们就会有惊人的发现:

新闻媒体 “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英译
外交部的现场翻译 To be turned into iron, 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strong.
英国BBC等 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hard to be turned into iron.
美国CNN等 To forge iron, one must be strong.
New York Times To forge iron, the body must itself be strong.
The Telegraph To forge iron, you need a strong hammer.
The Brunei Times To forge iron, the hammer must be strong.
新华社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we must first of all conduct ourselves honorably.

 

“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英译基本可以分为四类:

一、采纳外交部现场口译方式,译作“To be turned into iron, 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strong.”一些国外媒体,如爱尔兰时报网和瑞士的genevalunch.com等直接搬用了中方同声翻译的译法;而另一些国外媒体则基本照搬中方同声翻译译法,只是对文字顺序稍作调整,如英国广播公司(BBC)和塞拉利昂的Awoko Newspaper的译法:The metal itself must be hard to be turned into iron.

二、To forge iron, one must be strong.这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和《基督教科学箴言报》(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的译法。《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网的译法是“To forge iron, the body must itself be strong.” 将“打铁者”换成“身体”,做了强调。

三、To forge iron, you need a strong hammer.英国The Telegraph译法,与《文莱时报》“To forge iron, the hammer must be strong.”译法大体相同。

四、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we must first of all conduct ourselves honorably. 新华社随后播发的官方英文版本。或许是为了更直观、更为有效地传达习近平总书记想要表达的确切意义,该版本干脆不再“打铁”,转而直接采用意译。

显而易见,这四种版本回译成中文,第一种意思是“打铁还需要铁本身硬”;第二种是“要打铁打铁者本人身体必须硬朗”;第三种译是“打铁必须锤子硬”;第四种译法回译成中文大致相当于“要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共产党干部)自己首先要行得端、做得正。”不难看出,四种译法中前三种采用的是“语义翻译”法,而新华社采用的是“交际翻译”法。

由于现场翻译时间紧,故此现场翻有些地方译得不够到位也在所难免。2012年11月21日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王逢鑫教授在《环球时报》英语加油站“打铁还需自身硬”一文中提出:打铁有三个参与方,即“铁”、“铁锤”和“铁匠”,“自身硬”也就不免出现“铁硬”、“铁锤硬”和“铁匠身体硬朗和技术过硬”,但“打铁人强壮”是关键,而且最好译成动态而非静态,故提出“不妨将‘打铁还需自身硬’”译作“A good blacksmith needs to toughen himself up.”对于王逢鑫教授的理解笔者深以为然,但对其所提供的英语表达方式却不甚满意,网友的反响也不够热烈,这也似乎侧面印证了笔者的看法。

为了准确把握和传递“打铁还须自身硬”的意义,笔者通过各种方式查阅了相关俗语词典:

温端政先生主编的《中国俗语大辞典》收录了“打铁全靠本身硬”,其解释为“锻打铁器全靠铁匠身强力壮。比喻战胜困难,全靠自己的意志和本领。”(1989:165) 孟守介先生主编的《汉语谚语词典》中收录了“打铁先得自身硬”和“打铁先要本身硬,”其解释为,“比喻要教育、帮助别人,先得自己过得硬,做得好。”(1990:86)金璐主编的《中国俗语》“打铁先得锤子硬”指办事先要具备良好的条件,亦作“打铁先得腰板硬”(1996:71)。耿文辉先生主编的《中华谚语大辞典》对“打铁先得本身硬”的解释是“比喻要求别人,首先得自身的思想、言行要正确、正派。”(1996:163)其中还举了例证,《对检查组更要严肃纪律》“‘打铁还得本身硬’,检查组在检查中,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还能铁面无私、秉公办事吗?”同时列出了两个同义词条:打铁先得锤子硬,打铁先得腰板硬。2004年,温端政先生主编的《中国谚语大全(辞海版)》列出了六个相关俗语:

打铁必须身板儿硬
    打铁先得本身硬,教人先得自己懂
    打铁先要本身硬,身正影子才不斜
    打铁先要榔头硬
    打铁需得自身硬
    打铁要靠本身硬(2004:164)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6年出版的《汉语熟语英译词典》中也有收录了“打铁全靠本身硬”这一俗语,该词典中提供的英译为:If you want to work with iron, you should be robust and strong yourself.

Commonly used to mean that if you want to overcome difficulties, you must depend on your own will and skill. (尹邦彦 2006:130)

不难看出,大多数词典将“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自身硬”字面意义理解为“打铁者自己的身体要硬朗”,这与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及《纽约时报》等的理解十分接近,而《中华谚语大辞典》提供的比喻意义则与新华社之后播发的官方英文版吻合。

三、“打铁还须自身硬”的英译

通过上述比对和考证,笔者更加确信:相对而言,现场翻译以及BBC的译法似乎有失偏颇,不过,应当可以看作是一种可能的理解,即译者是想强调选举干部时候要知人善任;The Telegraph的翻译也是有案可稽,既然“打铁先得锤子硬”和“打铁先要榔头硬”与“打铁还须自身硬”属于相近的俗语,那么将“打铁还须自身硬”翻译作“To forge iron, you need a strong hammer.”也就并非空穴来风:译者的视角很可能是从执政党要加强法制建设和坚定反腐败的决心角度而言的。

吕俊先生曾说过,翻译所反映的不只是主体和客体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而是人与世界之间复杂的认识关系,因此,对某一文本的翻译必然有可能因时、因地、因人而异。为了便于理解,新华社选择直接翻译原俗语的比喻意义。鉴于其翻译是事后经过译者反复推敲乃至集体讨论推出的结果,故而具有一定的权威性。不过,基于“打铁还须自身硬”受关注的程度,笔者认为新华社的翻译仍然有可改进的空间。理由如下:

其一、“打铁还须自身硬”这一俗语非常重要,是习近平同志讲话中最精彩之处,纽马克曾提出的“关联翻译法”认为,“原作或译出语文本的语言越重要,就越要贴近原文翻译。”(贺学耘,2010:219)新华社的译法虽然传达原义,达到了交际目的,但是远没有达到“效果等值”(Equivalent Effect),译文未能有效地表达出原话的通俗感、生动感、形象感和亲民感,犹有“意犹未尽”之憾。

其二、新华社的翻译单看译文文本非常连贯,但是“原文与译文之间也应该有连贯性”(贺学耘,2010:224)。如果考虑到“打铁还须自身硬”这一俗语当时及后续的影响,译文似乎并未很好地彰显出来。

其三、翻译的目的是满足读者的期待,习近平同志原本想通过通俗、朴实的语言凸显本届政府亲民廉洁务实作风,直接意译似乎缺少了形象生动。德国功能派翻译理论家诺德认为,“译者应当把翻译交际行为所有参与方的意图和期望都加以考虑。”(贺学耘,2010:226)

基于上述分析,笔者认为:相对而言,“打铁还须自身硬”译作“To forge iron, one must be strong”最为形象和最贴近原文。不过,基于根据习近平讲话的上下文,谚语中“打铁还须自身硬”的“打铁”解释为“打击腐败”更为合理,因此,为了最大限度地还原原俗语的内涵,同时将“打铁还须自身硬”译得更像俗语,笔者认为应将“打铁”的侧重点从强调“结果”(forge iron)转到强调“动作”(strike iron)上,“自身硬”(be strong)由“静态”变成“动态”(stay strong),即将“打铁还须自身硬”译作“To strike iron, one must stay strong”或“To strike iron, you must (first of all) strengthen yourself”,其中前一种译法更为简洁。如此一来,译文便让人眼前一亮:既含押头韵、富有美感,又具有隐喻意义,因为译文中的“strike”兼有“打(铁)”和“打击、攻击”之义,而strong至少兼有“强壮的”和“有力的”两层意义,如此一来,“To strike iron, one must stay strong”便兼有“要打铁就必须保持自己身体没问题(可喻‘要反腐败自己就必须行得端、做得正’)”和“要打铁必须保持力度(可喻‘反腐要坚定有力’)”,这与原俗语中的“硬”一样呈多义,效果也和原俗语更契合。
很多俗语都可以通过补充说明加以阐释的,如: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简单地译成“Three cobblers equal Zhuge Liang”会让英美读者感到莫名其妙,而译作“Three cobblers match the mastermind”又显得缺了源语言文化,故而译为“Three cobblers with their wits combined equal Zhuge Liang, the mastermind”,这样不仅朗朗上口、照顾了原文的形式,而且有效地传递了原俗语的字面意义和交际意义。基于同样原因,不少学者主张将“班门弄斧”增译作“show off one's proficiency with the axe before Lu Ban--the master carpenter”(蔡荣寿、全艳芳,2004:2007;刘铁成,2005:251)或“wield an axe at the door of Lu Ban(a famous carpenter in ancient China)”(杨武元,2004:53)。

基于以上讨论,笔者认为:为了最大限度地传达习近平总书记的心声,可采用增译方法来翻译习近平总书记讲话中的“打铁还须自身硬”,将其译作“To strike iron, one must stay strong; to address these problems, we must first of all conduct ourselves honorably.”,这样有利于有效地将原俗语的字面意义和交际意义结合起来。

本文撰文的初衷是希望能对俗语的英译带来一些启示,但由于仅仅是笔者一家之言,故不足之处也在所难免,欢迎广大翻译爱好者批评指正。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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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http://v.ifeng.com/news/mainland/201211/ce252bb5-e9fd-41c3-bce0-a34537dca7a2.shtml

[3]http://news.sohu.com/20121115/n357706221.shtml

[4]http://news.sina.com.cn/c/2012-11-15/122025587480.shtml

[5]http://news.qq.com/a/20121115/001073.htm

[6]http://opinion.people.com.cn/n/2012/1116/c1003-19599978.html

[7]http://news.ifeng.com/mainland/special/zhonggong18da/detail_2012_11/16/19221262_0.shtml

[8]http://news.china.com.cn/txt/2012-11/17/content_27140514.htm

[9]http://opinion.people.com.cn/n/2012/1118/c1003-19611543.html

[10]http://news.0898.net/n/2012/1118/c231189-17734496.html

[11]http://opinion.people.com.cn/n/2012/1116/c1003-19599978.html

[12]http://news.cjn.cn/cjsp/dp/201211/t2152247.htm

[13]http://www.sqrb.com.cn/sqnews/2012-11/21/content_1516197.htm

[14]http://www.chinamil.com.cn/jfjbmap/content/2012-11/22/content_20303.htm

[15]http://www.mzyfz.com/cms/jianyulaojiao/xinwenbaodao/zhuantibaodao/html/1087/2012-11-24/content-584357.html

[16]http://www.bbc.co.uk/news/world-asia-china-20338586

[17]http://www.telegraph.co.uk/news/worldnews/asia/china/9679847/Xi-Jinping-profile-of-the-man-born-to-lead-China.html

[18]http://edition.cnn.com/2012/11/15/world/asia/china-xi-jinping-speech/index.html

[19]http://www.bt.com.bn/news-national/2012/11/16/chinas-future-leaders-unvei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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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尹邦彦.汉语熟语英译词典[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6.

载《上海翻译》2013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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